小地方总有小地方的好
以前很小的时候,小过六岁的年纪,即使我一个人在家,门也不用上锁。
在那个小小的巴刹里,大家都互相认识。小小的巴刹好像都没有超过十个摊贩。在我很小的时候。
到现在,可能一天里已经没有超过五个摊贩。老的老,年少的已长大、离开,没有人想再呆在这里。
只是忽然想起了那个卖糕的uncle。
以前很小的时候,小过六岁的年纪,即使我一个人在家,门也不用上锁。
在那个小小的巴刹里,大家都互相认识。小小的巴刹好像都没有超过十个摊贩。在我很小的时候。
到现在,可能一天里已经没有超过五个摊贩。老的老,年少的已长大、离开,没有人想再呆在这里。
只是忽然想起了那个卖糕的uncle。
这几年总是没有好好的听人说话,等到我想起,才忽然惊觉他在很多年前似乎没有在巴刹里出现过。
听起来总是很普遍的故事,卖糕赚不了多少,争吵,自杀。
这些新闻在报章总是没有少过。谁又管得了多少。
那个年纪,小得总是牵妈妈的手上巴刹的年纪,总是会光顾他买糕。
他卖的九层糕最上层是橙色的,我不喜欢那颜色。鲜艳欲滴的在那块糕点上,很快的只见他把上层撕了橙色那片,丢进他的嘴里。
其实我每次想起他,倒不是先想起这片橙色杀手的事情,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吃他卖的那块萝卜糕。
好像,再也吃不到,一样的味道。
偶然闭起眼睛,嘴巴里可以感觉到那个嚼劲、味道,甚至可能是那个年纪妈妈喋喋不休的语气。
所有转移不过是物是人非。
看电影的时候这句话总是出现,让它当作结尾吧。
We're all told at some point that we can no longer play the children's game. We just don't know when that's going to be. Some of us are told at 18, some of us are told at 40. But we're all told.
-Moneyball-
-Moneyb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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